男人的手机响了，是工作电话，他走到窗边去接，语气专业而冷静。女人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随即又被她掩饰过去。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张真源的土黄色光芒让女人的记忆碎片浮现——几年前的跨年夜，男人在烟火下向她告白，紧张得手心冒汗，说话都磕巴；分手那天，他在雨里站了很久，像个迷路的孩子，“他把所有的不冷静，都给了过去的她。”

严浩翔的紫色光芒则捕捉到男人挂电话后的动作——他对着窗户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了口气，才转身走回来，像是做了什么心理建设。“他在努力扮演‘朋友’的角色，”严浩翔说，“但还没完全适应。”

刘耀文看得有点着急，橙色光芒让他忍不住想上前推一把：“有什么好别扭的？以前能勾肩搭背，现在多说几句话怎么了？”

“因为‘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马嘉祺的金色光芒落在电子牌上，倒计时显示“1小时05分”，“他们害怕稍微靠近一点，就会回到过去，或者更糟，连朋友都做不成。”他翻开笔记本，上面写着这对情侣的故事：大学时相爱，毕业后因为男人要去外地工作，女人想留在本地照顾父母，谈了很久都没达成一致，最终选择和平分手，约定“做不成恋人，也要做最好的朋友”，可真到了这一刻，才发现这约定有多难。

“得帮他们找到新的‘理由’。”王俊凯端着两杯热可可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女人，“朋友之间，也可以有温柔的理由，比如……天冷了，喝杯热的。”他的引领之力让女人接过热可可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男人递来的纸巾——男人刚才看到她杯子里的香槟快喝完了，默默去拿了包纸巾。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像触电般分开，脸上都泛起微红。

“你还记得小雅吗？”女人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上周生了个女儿，眼睛特别像她老公。”

“记得，我们班的文艺委员嘛，”男人笑了，这次的笑容比刚才自然，“真快啊，都当妈了。”

“可不是嘛，当年她总说要丁克……”

他们聊起了共同的朋友，聊起大学时的趣事，语气渐渐放松下来。女人说到开心处，会轻轻拍一下男人的胳膊，男人听到她吐槽工作，会认真地给建议。那半臂的距离，在不知不觉中缩短了。

电子牌的倒计时变成“10分钟”，人们开始聚集到窗边，等着零点的烟花。男人很自然地站到女人左边，伸出手臂挡了一下拥挤的人群，像以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