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一个男子站在山巅，双手叉腰。

在他面前，雾气蒸腾，云海翻涌。

看着，倒是有点缥缈仙境的味道。

身着一身特制红袍的他，配合他高大挺拔的背影。

红发随着清风吹拂，桀骜之气顿显无疑。

虽然秦海楼也仅仅只是见过褚卫良一面，但画面中的男子，除了他也再没谁了。

这种老子天下第一的气概，在目前为止。

在秦海楼所有认识的人里面，还是无人能出褚卫良之右的。

便是同样一言不合就干的杨大金，比之都有不如。

这无关修为，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信。

嗯，现在自然是自信。

放在以往，秦海楼怕是不得啐上一口：“德行！”

秦海楼扭过头去，不知何时起，一旁的叶涵烟已是潸然泪下。

叹了口气，秦海楼终究是选择没在此时说什么安慰的话语，只是抬起右手，轻抚她的后背。

他发誓，此刻丝毫没有一点占便宜的心思。

这么做，纯粹只是出于怜惜而已。

他之前或许不清楚这对师兄妹之间感情有多深，但见叶涵烟如此，又如何能不懂呢。

人生之痛，莫过于如此了。

画面停留在褚卫良的背影许久，若不是他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在飘动。

秦海楼甚至以为，画面刚开始，然后就这么结束了。

直到又过了一会，一声无比复杂的长叹之声，从画面中传来。

褚卫良终是缓缓转过身来。

他视线盯着前方，狂傲的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

继而，似在喃喃自语，又似在对人倾诉：

“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以前，你还不明白你为什么总喜欢往这跑，但后面我开始慢慢懂了。

这里确实挺好，看着外面的云卷云舒。

纵有再大的烦恼，也都被风吹散了。

何况，还能单独陪着师尊师母。

还得是小师妹你啊，真是会挑地方。”

他眨了眨眼，笑道，“我偷偷来这么几次，想来小师妹便是知道，也不会怪我的吧？”

褚卫良话音刚落，秦海楼就明显感到。

身边的叶涵烟身体还是颤抖起来，原本只是无声哭泣的她，此刻已是哭出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