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终于说出了他的要求——益州别驾,作为益州除州牧外的第二大官,是州牧的首席副手。
他不管刘焉原定的益州别驾是谁,反正日后,必然只能是他。
这个官位,对应到刘焉身上,则夏侯惇的要求自然不言而喻——他打算架空刘焉。
确实,刘焉是益州牧不假,但政令不一定非出自他口,管理也不一定非出自他手,夏侯惇作为贴心的助手,必然会帮助刘益州管理益州全境。
至于在此期间,益州会继续贯彻骠骑将军的言行和政策?那也不是没道理的事,或许刘益州也比较听从信服骠骑将军吧。
且事实上是,若是各项政令真出自于刘焉,只要夏侯惇一发力,百姓见到政令不出自骠骑将军府,届时再被士族们好好宣传宣传,刘焉的政令绝对落不到实处。
所以夏侯惇准备任别驾,也是在帮刘焉啊。
夏侯惇笑着看向刘焉,笑容颇为无赖,半点不见二人初次见面时夏侯惇沉稳且和善的模样。
面对政治流氓,刘焉沉默了……
他在权衡利弊。
益州的水深,这他知晓,但他却不知这么深的水竟都归属于骠骑将军袁基了。
那他要面对的,可就不仅仅是益州士族的反对,还要面对整个骠骑将军府的敌对。
这对他来说,可能承受住吗?
就在他思索之时,董扶还在做着努力。
想要扶植出一个天子,拿到拥立之功的董扶,是真的不太理解董氏的选择。
他确实是很久没在家乡了,但董氏这些人都是他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突然就变成他不认识的样子了?
“健儿,为何?你等又为何?董氏该走哪条路,你们可以不听从我的想法,却为何不同我商讨一二?”
这话质问得董健及几名董氏族人瞬间心虚。
不过仅心虚片刻,就不再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