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刘公!董公!你们怎么了?!”
声音都惊得劈叉了。
但一旁的甘宁拍了拍手,一副不用谢的模样,对巴郡太守说:“这伙人污染长江,被我给逮到了。没办法,我们锦帆寨就是见不得这种事。这不,就给太守你带过来了。
要杀要剐随你处置,太守,不必谢我,再会!”
说完,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时,甘宁带着锦帆寨众人,风风火火上船,顺流而下,眨眼间就跑没影了。
“这……”巴郡太守张了张嘴,一个字没挤出来。
说实话,他倒不是有多关心刘焉和董扶,但面对他未来上司刘焉,官场经验驱使他表现得既焦急又担忧。
“刘公,董公,受苦了,吾这就为你二人松绑。”
说着,他就示意手下郡兵,将这队人马的束缚都解开,他则亲自解开绑住刘焉的绳子。
他没有多问,若是刘焉不提,他决定半个字都不问。
他的决定是正确的,刘焉顺着台阶就下来,默契地也不提方才的事,众人心照不宣将此事模糊过去。
吃亏就吃亏吧,没死就行。
最主要的是,这事不能明面说出来,否则刘焉别说站稳益州牧的位置了,怕是得被益州士族笑死。
因此,刘焉面上轻松,“哈哈,没事没事,方才都是意外。巴郡的民风真是淳朴啊。”
巴郡太守陪着一起睁眼说瞎话,“哈哈,是啊,我们巴郡确实如此。”
说着,巴郡太守就准备领人先进城,“刘公先进城休整几日吧。”
“可。”刘焉恢复了自己平日的风度,随同巴郡太守一起往巴郡走。
然而——
“#*#*”
一群语言非汉话的壮士,突然拦在了路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