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伙人,益州牧的身份不好使,而且刘焉更是知道,这世道若是贼匪厉害,就连在任官员都敢杀,何况他这个还没正式抵达益州就任的益州牧?
就如黄巾贼,幽州张举张纯贼子,多嚣张?
他只是没反应过来,原来益州也有这么嚣张的贼。
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刘焉也不准备跟甘宁套近乎或者试图说服对方了。
因为他觉得对面这个贼人脑子多少可能是有点不好使,如果脑子好使,那就代表这一遭是故意的了,那他就更不用说话了。
既来之则安之,刘焉此刻靠坐在船上,颇有点气定神闲之感。
看着他这装得不行的样子,甘宁理都不理他。
这什么破益州牧,还没有他旁边这老头好玩。
甘宁晃荡着铃铛,时不时在董扶的左耳右耳来回晃悠,没事还扒拉一下董扶的眼皮,像是在确认董扶还活着。
就这样,原本的刘焉一船人全被锦帆寨绑了,径直往巴郡官府而去。
说实话,甘宁觉得自己人还是挺好的,这不是让刘焉等人搭了趟顺风船吗?
虽然吃的少,喝的少,还被绑着,但最起码有了他们锦帆寨的保护,刘焉他们免于被整条江上的水匪骚扰,他们偷着乐吧。
心情很好的甘宁站在船头,口中哼着曲,瞥向刘焉的余光,却泛着冷意。
——益州牧。
呵。
甘宁收回视线,瞥了眼老头,见他还活蹦乱跳着,继续心情好地哼着曲。
顺着长江而上,这条河路锦帆寨走过无数次。
“到了!”
小弟们此起彼伏地大喊,场面热闹至极。
他们提溜着沉默寡言的刘焉等人,开始往巴郡转移。
早早得知消息的巴郡太守等在岸口,看着刘焉、董扶等人的样子,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