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师,请尝。此乃益州特色茶叶,但据说是这几年才成为特色的,能喝得此茶,都仰赖于——袁骠骑啊。”
刘焉笑着倒了一杯热茶,茶汤清亮,但或许是步骤没对,喝起来有种寡淡无味的感觉。
董扶笑着接过茶,也喝了一口,说:“是吗?哈哈,老夫离开益州时,还没有这种茶叶,原来此乃益州特色啊。”
“不过老夫还是更喜欢喝平常的煮茶,喝不惯这种。”
说着,董扶将茶杯中的茶汤一撇,倒进了滚滚而流的长江中。
刘焉见此一幕,忍不住嘴角上扬,也跟着将茶倒进了江中。
“尝了尝,也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可见随波逐流之人,何其多也?”
看着桌上还剩下的半壶茶,刘焉对一旁家仆说:“撤掉,再重煮一壶茶。”
“唯!”
茶壶被拿走,刘焉和董扶笑得心照不宣。
“呜————!”号角声突然响起。
刘焉骤然起身,惊疑不定看向远处。
他可是知晓,益州这处是没什么仗要打的,这号角声又是从哪来的?
他对面的董扶也利落起身,丝毫看不出往日颤颤巍巍的样子。董扶转头一看,眉头紧锁。
“是水匪。”
董扶作为益州人,一眼就可下定论。
全船人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都开始警戒。
刘焉听到水匪一词,反而放松了些许,他来益州前就了解过益州水匪,在他看来,不足为惧。
远处,锦帆林立。
风将锦帆吹得更加舒展,阳光将锦帆照耀得更加璀璨,锦帆船行的奇快无比,行至刘焉的船旁时,直接将刘焉的船衬得灰扑扑的。
宛如丑小鸭和白天鹅的对比,在刘焉一船人眼中没有任何感受,但锦帆船上的甘宁看在眼里,他立马如同骄傲的孔雀,冷眼看着对面船上一群土包子。
刘焉等人并未轻举妄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刘焉打算先同对面贼船上的人交涉一二。
然而甘宁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甘宁直接开口:“你等贼人!竟敢在长江上倒茶!谁知道你们往茶里放了什么?污染长江,本锦帆寨寨主今日要替长江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