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一道神魂破水而出。
是那身披麻衣的老农虚影。
此时的老农极惨,凝实的面容也逸散严重。
他将一件东西扔在李蝉脚下的滩涂上。
那是一具残躯,自胸膛以下所有部位不翼而飞,伤口全是涌动的粉尘,一个匣子漏出了一半出来。
这些粉尘不断试图向外延伸,血肉重塑的过程,似乎也被粉尘压了回去。
李蝉咽了咽口水。
不久前,这憾地负山蝽在祖祠当着亿万虫族开口,声称自己背负整个位面,无法现身,只能以神魂现身。
眼前这情况对不上。
若只是神魂,断然无法将陈根生撕成两半。
要么老祖说谎。
要么老祖付出了远超认知的代价。
老农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残躯,声音嘶哑道。
“后生,我赠你一桩天大机缘,你要否?”
李蝉拱手道。
“说实话,我很讨厌你。”
老农惊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