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悬喘息着,每一口呼吸都在压榨最后一点修为般。
“我……神魂与这真祖地根脉相连……他…吃不透我……”
“陈根生在哪?”
魏悬的残躯剧烈地抽搐起来。
“老祖救了我……”
他的眼球鼓胀到了极限,似乎下一瞬就要爆裂开来。
“不必多说,速速入内疗伤。虫族的修士我早已备妥了几百个方便你共食,你既敬我为姑爷,我便保你不死。”
李蝉掌心异口张开,一口将人吞吸了进去。
然后从怀中掏出问题蛊,摸了半天。
“陈根生现在……”
话到嘴边咽了下去,终究作罢。
罢。
以他的手段,自有万般法子锁定陈根生的行踪。
只是变数繁多,无从定论。
那人或许蛰伏河水深处,借溯生河之水温养着还没觉醒,毕竟当年自己也曾在此浸泡许久。
或许回到了天上也说不定。
其实李蝉心中清楚,兄弟二人的神通悬殊,他毫无对峙之力。
一声轻笑落定,心绪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