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人捋着胡须,眼中满是赞赏,周围的寨民们也纷纷点头,看向何明风的目光充满了惊奇和敬佩。

一场风波,就此消弭。

头人哈哈大笑,对何明风更是热情了几分,执意要设宴款待。

是夜,公房前的空地上燃起了篝火。

寨民们拿出了自家酿的包谷酒、烤得喷香的野猪肉、热腾腾的荞麦饼,热情地招待何明风一行人。

彝家姑娘小伙子们围着篝火跳起了欢快的“阿细跳月”,歌声粗犷热烈。

酒至半酣,头人拉着何明风的手,感激地说道:“尊贵的客人,您不但是聪明的商人,更是明辨是非的智者!”

“您帮我们寨子解决了纠纷,是我们彝家的朋友!”

何明风谦逊道:“老丈过奖了,不过是据理推断而已。”

头人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神色郑重:“客人,你们明日可是要继续往西南方向走?”

何明风点头:“正是。”

头人摇头道:“那你们原想走的官道驿路,走不得了!”

“前几日连下大雨,前面三十里处的鹰嘴崖那段路,山体塌方,大半边路都滑到江里去了,根本过不去!”

“官府还没来得及修,也还没立警示牌子,好些不知情的行商都吃了亏,只能原路返回。”

何明风等人闻言,心中皆是一惊。

若非在此借宿,得知此讯,他们明日贸然前行,走到那断头路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折返又要耗费一两日,时间、精力损失巨大。

在这深山老林里,甚至可能遇到危险。

头人继续道:“你们要过去,只能绕行。”

“从此地向西,有一条我们彝家和山中猎人才走的小路,翻过两座山梁,虽然难走些,但可以绕过塌方的地方,重新接上官道。”

“明日,我让寨子里最好的猎手给你们带路!”

何明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连忙举杯敬头人:“老丈,此讯至关重要,在下感激不尽!”

头人豪爽地一饮而尽:“朋友之间,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