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8章 其它人的反应

又一个弟子被一刀砍翻,捂着伤口,从地上爬起来,又冲上去。第三个弟子被一脚踢飞,撞在石狮子上,从地上爬起来,又冲上去。他们不怕。他们的阁主在前面,他们的龚长老在上面,他们的家在这里。他们不退。

天上,司寒和离火烬的女子还在打。白裙女人站在虚空中,手里的离天烬烧得半边天都红了。她看着往生轮老者死了,看着玄冥赢了,看着噬魂虫啃了往生轮,看着那八个半步化神跑了,看着战舰上的人冲下来了,看着风天厉带着风雷阁的弟子杀上去了。

她的眼睛红了,在燃烧自己的命,燃烧自己的魂,燃烧自己的一切。她不想输,不能输,不敢输。

“离天烬——焚天!”她嘶吼一声,离天烬上的火焰纹路全部亮起,像流动的岩浆,像燃烧的河流,像从地心涌出来的烈火。剑格上的红色宝石炸开了,里面的火焰喷出来,不是红的,是白的——白得像骨灰,白得像月光,白得像死人脸上的布。那些火焰在她身周凝聚,化作九条火龙,每条都有几十丈长,鳞片分明,龙须飘飘,龙目如炬,龙口大张,喷吐着白色的火焰。九条火龙在她头顶盘旋,龙吟震天,热浪扑面,连空气都在燃烧,连虚空都在扭曲,连时间都在蒸发。

“离天烬——烬灭!”她把离天烬往空中一抛,九条火龙合而为一,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白色火柱。火柱所过之处,虚空塌陷,时间停滞,法则崩碎。烬灭,不是烧你,是灭你。把你烧成灰,再把灰烧成烬,再把烬灭成无。火柱朝司寒劈去,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带着焚尽万物的决心,带着一个活了近两千年女人的绝望。

司寒站在虚空中,一身黑衣,黑得像夜,黑得像墨,黑得像深渊。他手里握着寂灭之刃,刀身细长,通体漆黑,刀刃上没有光,没有影,什么都没有。

小主,

他的阴煞死法则全开,领域全开,像一片从地狱深处升起的乌云,像一座从冥河岸边飘来的冰山,像一扇从黄泉路上推开的门。他的领域里没有光,没有声,没有温度。只有死,只有煞,只有阴。他没有躲,没有退,没有怕。他把寂灭之刃横在身前,一刀斩出。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没有痕迹。但那道白色火柱停了。它停在半空,像一条被人掐住七寸的蛇,像一支被人折断的箭,像一个被人定格的梦。然后它开始碎。从顶端开始碎,碎成火星,碎成灰烬,碎成虚无。一直碎到根部,碎到离天烬的剑身上。

白裙女人的脸色变了。她看着自己的烬灭被斩碎,看着自己的离天烬在颤抖,看着剑身上的裂纹在蔓延。她的眼睛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在抖。她咬着牙,双手结印,嘶吼道:“离天烬——天火焚天!”离天烬从她手里飞起来,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火雨。那些火雨不是红的,是白的——白得像骨灰,白得像月光,白得像死人脸上的布。

每一滴火雨都带着离天烬的法则,焚尽万物,焚尽虚空,焚尽时间。火雨从天上砸下来,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像暴雨,像流星,像天塌。司寒没有躲。

他把寂灭之刃竖在身前,刀尖指天,刀柄指地。他的阴煞死领域猛地扩张,从方圆百丈扩张到方圆千丈,从方圆千丈扩张到方圆万丈。领域之内,所有的火雨都停了,停在半空,像被冻住的雨滴,像被定格的画面,像被遗忘的记忆。然后它们开始碎,一滴一滴地碎,碎成火星,碎成灰烬,碎成虚无。

肉丸子的声音从七彩塔里传出来,带着得意,带着嚣张,带着一个上古凶兽被憋坏了之后终于出了口气的爽:“哈哈!司寒!你不行啊!打了这么久还没打完!看我的!八百种法则——全开!”

七彩塔猛地一震,塔门大开,金色的光芒从塔里涌出来,不是普通的光,是金色的、灿烂的、像太阳一样的光。八百种法则从塔里涌出来,火之法则、水之法则、金之法则、木之法则、土之法则、风之法则、雷之法则、光之法则、暗之法则——八百种法则,八百道光芒,像八百条锁链,从塔里飘出来,缠住那漫天火雨,缠住那九条火龙,缠住离天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