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跟投下颗重磅炸弹似的,一大爷原本还皱着眉头想劝和呢,一听“警察”俩字,神色立马凝重起来,赶紧上前打圆场:“别别别,可别麻烦警察同志了,这点小事儿,咱院里自个儿能解决。贾家嫂子,你就叫棒梗出来吧,咱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亏心事,出来说清楚就完事儿了,别把事儿闹大喽。”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可又一寻思,对啊,没人亲眼瞧见自家宝贝大孙偷鸡,怕啥?这么想着,腰杆瞬间挺直了,扭头扯着嗓子就喊:“棒梗,大孙儿,你出来一下,让大伙瞅瞅,咱可不能平白无故被冤枉!”
不一会儿,棒梗耷拉着脑袋,慢悠悠地从屋里蹭了出来,那眼神还一个劲儿地往人群里瞟,透着股心虚劲儿。许大茂一见他,立马冲上前去,瞪大眼睛质问道:“棒梗,是不是你偷了我家鸡?你今儿给我老实交代!”棒梗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梗着脖子嚷嚷:“什么鸡?我不知道,你别冤枉好人!”
许大茂气得七窍生烟,伸手一指棒梗,恶狠狠地说:“好你个小兔崽子,嘴还挺硬!你不承认是吧,行,那我这就找警察把你抓起来,到时候进了局子,看你还嘴硬不!”
贾张氏一听要抓棒梗,瞬间又炸了毛,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哭天抢地起来:“老贾呀,你在天之灵快瞅瞅吧,这死绝户许大茂是铁了心要冤枉咱贾家棒梗呀!你要是还有点本事,就赶紧显显灵,把这黑心肝的带走吧,别让他欺负咱孤儿寡母的……”那哭声、喊声,搅得全院不得安宁,众人都围拢过来,眼巴巴等着看这场大戏下一步咋演。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跟棒梗僵持不下,那场面乱得像一锅粥,心里直摇头,暗叹这傻茂真是干啥啥不行,吵架都吵不赢。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几步走到躲在一旁看热闹的小槐花跟前,蹲下身子,脸上堆满和蔼的笑,轻声细语地问道:“小槐花呀,叔问你个事儿,你可得跟叔说实话。”
小槐花眨巴着大眼睛,瞅着何雨柱,奶声奶气地应道:“傻叔,您问吧。”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那叔问你,有人说你哥偷了许大茂家两只鸡并做叫花鸡给吃了,是不是真的呀?”小槐花一听,生怕其院里人误会他哥哥,于是开口道:“我哥只拿了许大茂家一只鸡,没有拿两只。我哥做的那只叫花鸡,那味儿可香啦,再配上点酱油,啧啧啧,好吃得我都能把舌头吞下去!”
这清脆的童声一落,周围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焦到小槐花身上,许大茂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抬手指着棒梗,大声嚷嚷:“好哇,棒梗,这下你还有啥话说!你妹都招了,那叫花鸡哪来的,心里没点数?”
贾张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狠狠瞪了小槐花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恶狠狠的说道:“你……你个赔钱货,懂啥,别在这儿乱说!”说着上前一把拉过小槐花,捂住她的嘴,冲着何雨柱就嚷嚷:“何雨柱,你个缺德带冒烟的,教唆小孩子说瞎话,咱贾家跟你没完!”可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下啊,棒梗这偷鸡的事儿,算是彻底藏不住喽!
许大茂上前一把抓住棒梗说道走我们去派出所,偷东西都偷到我许大茂家了。这事咱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