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线索,大家也不知道如何办?
但此时,何雨柱啊私底下把许大茂悄悄拉到一边,眼睛滴溜溜一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大茂,你那鸡的事儿,我这儿有门儿!”许大茂一听,眼睛瞬间瞪得跟铜铃似的,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胳膊,急切道:“柱子,你可别拿我开涮,真有线索?”何雨柱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我啥时候骗过你?不过嘛……”
何雨柱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狡黠中透着仗义”的笑容,朝许大茂伸出手,晃了晃手指说道:“大茂,咱也不是那趁火打劫的主儿,我就图个吉利数,你给我六块就行!这价码,绝对公道,换别人,我还不一定乐意帮忙呢!”
许大茂一听,嘴角狠狠抽了抽,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腹诽道:“你这还不叫趁火打劫?都从我这儿薅走多少羊毛了!”可瞅瞅何雨柱那副笃定的模样,又一琢磨,自己之前为这丢鸡的破事儿前前后后已经砸进去不老少钱了,这都临门一脚了,难不成还因为区区六块钱就放弃这找回场子的大好机会?要是真抓着偷鸡贼,那些赔出去的钱指定能讹回来,顺带还能把面子挣得足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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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许大茂把牙一咬,心一横,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数出六块钱,“啪”地拍到何雨柱手里,闷声闷气地说:“行,柱子,钱给你,柱哥可以说线索了吧!”何雨柱一把攥紧钱,脸上笑开了花,立马收起那副嬉皮笑脸,正经八百地说道:“大茂,听好了啊,今天偷酱油的人,你说一个小孩偷酱油干什么呢,会不会是配着酱油吃鸡肉呢?你等会就这么说……”何雨柱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给许大茂传授机宜,边说还边比划着。
许大茂听完傻柱的指导,装模作样的走到大爷们面前,扯着嗓子嚷嚷起来:“哎唷喂,大伙发现没,平日里那最爱凑热乎、哪有事儿往哪钻的棒梗,今儿个咋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影子都瞅不见!这可太蹊跷了,保不齐是干了啥亏心事,心虚得躲起来咯!”
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原本还优哉游哉嗑着瓜子呢,瞬间就炸毛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噌”地一下从凳子上蹦起来,脸涨得通红,指着许大茂就开骂:“许大茂,你个天打雷劈的死绝户!嘴上积点德吧你,我家大孙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孩子,老实巴交、乖巧懂事,能偷你家那破鸡?你可别在这儿血口喷人,造谣污蔑!小心遭报应!”
许大茂哪肯罢休,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双手抱在胸前,阴阳怪气地回道:“哟呵,还您家大孙呢!什么好孩子,我今儿个可是亲眼瞧见,他大白天就明目张胆偷公家酱油,那手法熟练得很呐!这都敢干,偷只鸡还不是小菜一碟?甭在这儿护犊子了,有没有偷鸡,把棒梗叫出来当面一问,不就真相大白了嘛!咱今儿谁也别偏袒,非得把这事儿弄个清清楚楚,还院里一个公道!”
这院里瞬间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许大茂和贾张氏跟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你来我往,吵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许大茂脖子上青筋暴突,跳着脚嘶吼:“贾张氏,你别在这儿装傻充愣,你家棒梗嫌疑最大,今儿必须给我个说法!”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满嘴喷粪,我家大孙清清白白,你再胡咧咧,小心天打雷劈!”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无奈地直摇头,心想着再这么闹下去,全院都甭想消停了。琢磨了半天,一拍大腿,上前几步,扯着许大茂的胳膊劝道:“傻茂啊,你跟她这么干吵也不是个事儿,要不你找警察得了,让警察同志来查查,到底咋回事,一查一个准儿,省得在这儿白费唾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