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全院安全了,可怜的贾思旭

“不小心”成了贾家的高频词。

贾张氏全程沉默。

她有时看着思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嘴角会浮起一丝极淡的、解恨的笑。那笑意稍纵即逝,快到她自己都未必察觉。但秦淮茹察觉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什么都察觉了。

察觉婆婆纵容儿子欺负另一个儿子,察觉自己在这个家呕心沥血十几年,换来的不过是沉默的默许和恶意的共谋。

可她不敢说。

说什么呢?说思旭是你儿媳妇偷人生的?说你孙子骂得没错,这就是个断子绝孙的野种?

她只能更拼命地洗衣服,把手泡得发白;更拼命地加班,把脸熬得蜡黄。她以为这是赎罪,其实只是把烂疮藏得更深。

这院里的人像看戏。贾张氏撒泼,许大茂使坏,刘海中官迷,秦淮茹柔弱里裹着算计。何雨柱跳出了棋局,娶了冉秋叶,有了儿子,开着饭店,活得通透。

四合院的夜重新静下来。

刘海中还在记他的“空气指数”,许大茂抱着闺女数星星,阎埠贵对着账本打算盘,傻柱给儿子讲孙悟空。

只有贾家那扇窗还亮着昏黄的灯。

灯下,思旭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秦淮茹守着他,不敢躺下——棒梗还没吃饭,婆婆的药还没熬,明天轧钢厂还有早班。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一下一下纳着鞋底。针扎进厚布,发出轻微的“噗”声。

棒梗躺在最暗的角落,睁着眼,盯着房梁。

他在想小六子的话。

在想那个脑满肠肥的男人。

在想“野种”两个字该怎么刻在一个人脸上,才能让全世界都认得。

全院轮值,防得住生化武器。

防不住人心的溃烂。

有些味道,确实再也去不掉了。

它不在空气里。

在这个家的骨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