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没有等他回答,也没有继续逼问,而是再次环视四周,目光在几个半大小子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看得那几个小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最后,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落在了许大茂家的窗户上——那里,厚厚的窗帘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又立刻恢复了静止。
“要我说,”易中海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定调子的力量,“今晚,就先到这儿。大家都回去休息。天寒地冻的,别为了这事儿,再冻病几个,不值当。”
这话一出,好些人明显松了口气,动了动冻僵的脚。
“不过——”易中海的话锋陡然一转,音量提高了一些,确保院里每个人,包括屋里可能竖着耳朵听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扔炮仗的那个人,你听着——”
院子里落针可闻。
“你现在站出来,承认了,给贾家嫂子赔个不是,该赔衣裳赔衣裳,该赔医药费赔医药费(如果需要的话),诚心诚意道个歉,这事儿,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或许还能商量,从轻处理。”他的语速放慢,一字一句,敲在人心上,“可你要是觉得能瞒过去,藏着掖着,等我查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扫过全场。
“——那就不是赔礼道歉这么简单了。咱们这四合院,是文明大院,街道上挂了号的,容不下这种心思歹毒、祸害邻居的坏分子!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绝不容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决断力。院里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卷过地面的枯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好几个刚才还满不在乎的人,脸色都变了变。易中海这话,软中带硬,给了台阶,也画出了红线。
角落里,何雨柱搂着已经有些瞌睡的儿子,和冉秋叶站在自家门廊下。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低声对妻子说:“瞧瞧,什么叫水平?姜还是老的辣,不服不行。易中海这一手,先安抚情绪,再施加压力,最后给个看似宽大实则严厉的台阶。进退有据,分寸拿捏得死死的。比刘海中那套虚张声势、空洞无物的官腔,高了不知道多少层楼。”
冉秋叶点点头,也压低声音:“确实厉害。不过,他真能查出来吗?这无头无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