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看着冬梅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能不能用的,总得先用一段看看,再者,就算是新来的宫人,焉知不是背后有人的,他们两人最起码在这景阳宫多年来,目前还是干净的。”
“以后你和秋香注意着点就行,但也不能刻意了,并且我们以后会需要更多的宫人,要敢于用人,也要留有戒备之心。”
“是,主子,奴婢知晓了。”
景仁宫
宜修脸色阴沉的坐在那,脑海中闪过姝嫔那刺眼的笑,还有皇上那得知姝嫔有孕激动的样子。
甚至是皇上看着莞常在出神的模样。
“啪”宜修没忍住怒火,手臂一挥茶盏落地,瓷器碎裂的到处都是。
宜修声音满是戾气:“剪秋,怎么回事?姝嫔怎会有孕?你是怎么办事的?”
剪秋急忙分辨道:“娘娘,昔日奴婢放置在姝嫔殿中摆件,已更换大半,几无旧物。
每次圣上赐予珍玩,姝嫔必悉数摆出,故而奴婢所置之品,大多已被撤换。”
“奴婢后续又命人补充了几件新品,然不知此刻是否依旧还在。”
宜修蹙眉询问:“缘何不知?那名宫女何在?”
“启禀娘娘,那宝娟因三月前感染风寒,遗留咳疾之症,已被挪出宫去。”
“咳疾?莫非有人察觉了端倪?姝嫔那宫中是否尚有我们的人手?”宜修目光深邃地沉思。
剪秋连忙回禀:“娘娘,奴婢已派人探询那宫女,她表示未曾泄露任何秘密,风寒亦无他因。”
“景阳宫那次尚有太后的人在。”
“因姝嫔是直接从景阳宫内调拨了一个宫女,未从内务府选人,咱们的人没能进去。”
宜修沉思了一会道:“既然那姝嫔能够有孕,那些东西八成是已经不在了,姝嫔怕是已经知道那个宫女有问题了。”
“这次景阳宫添人,你再送个进去。”
“是,奴婢遵命,定然办好,不敢再出纰漏。”剪秋连忙领命。
宜修情绪平复下来后,缓缓松开手中紧握的佛珠,轻声道:“姝嫔倒是个有福气的,只是这福气太盛,怕不是什么好事。”
她抬眼看向剪秋,目光冷冽如冰:“章弥那里交代一下,若有机会,好生‘照看’姝嫔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