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陪葬的炮灰哥儿23

徐其费愤愤嘟囔:“这些愚民,一天天没有正经事干了。”

百姓也自觉,让了道,两人从人群中走了进去。

衙役们身板挺直,站在两侧,大堂之上,挂着“明镜高悬”的匾额,笔锋遒劲,铿锵有力。

大理寺卿杜断和刑部尚书身穿官服,峨冠博带,威严十足,实则两人内心颇为紧张,此案可谓是千古第一回,审的居然是未来君后和继室夫人的案子。

要说这案子还有审的必要吗?君后焉有错?可这是许久之前的案子,流程上已经到了大理寺,不审不行啊,再来,从前齐元是白身,将军府是官宦,可以算得上是民告官,如今却反过来,是臣犯君。

这被告已到,三品诰命不必跪听,徐萋珠一身裙踞绚丽,朱钗华贵,神情冷静,站在堂下,徐其费立却被单独请到一边。

两人都稳坐公案之后,此次公审,杜断为主审,刑部尚书协理,正等着原告上堂,闷外惊呼连连,却是走进来一个人,端的是琼鼻玉脸,红唇白齿,玉立纤腰,妍姿风华,好一个美哥儿。

怪道百姓如此惊讶,这未来君后当真是霞姿月韵,不可方物,才叫冷心冷情的陛下都动了凡心。

齐元走上堂,看到神情冷漠的华美妇人还有些意外,这是他第二次见到齐覆疆的继室夫人了,总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在晏徽明转述的他父亲的描述里,徐萋珠是个坚毅果敢的女子,不幸,也幸,和齐覆疆相识相恋、鹣鲽情深,可是他第一次见她,这个和丈夫恩爱多年的贵妇,知道丈夫曾经有过妻子,没有伤心,没有痛恨,平淡到没有任何反应,

徐萋珠陡然和他视线相触,齐元看她的眼里似乎有什么酝酿多年,似乎又只有一片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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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案后,大理寺卿杜断轻咳一声:“来人呐,给齐郎君看座!”

未行国婚,他们不能以君后之礼以待,但是也定不能让未来君后跪听、站听。

衙役立刻搬来一把官帽椅置于公堂之上,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具是眼神示礼。

齐元撩起袍子大大方方坐下,堂外百姓纷纷好奇:怎么这官老爷还给一个白身赐座?

杜断一击惊堂木,堂事吏站在下方,道:“原告齐元,玉京合县人,年一十九,于三月二十五状告骠骑大将军齐府夫人徐萋珠纵容亲子伪造偷窃案、谋杀。被告徐萋,玉京人士,年三十七,三品诰命夫人,被告齐希,玉京人士,年一十八;证人张二牛,玉京府张家村人士,年三十……………”

言罢,两名衙役押着齐希步步前来,只见齐希身着一身囚衣,披头散发,面色惨白,眼神涣散,衙刚役放下他就软绵绵跪倒在地上。

徐其费大声囔囔:“未审先刑,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倒是把安怀远当初的话拿出来用了。

杜断神色不善:“齐希受刑因是其他罪刑,永平侯随意污蔑本官,还扰乱公堂,来人呐。”

第二回了还未长教训,衙役上前将他拉到一边堵了嘴,徐其费肥胖的身子挣扎间不停乱颤,呜呜呜地叫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