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轻。间隔短。像是个体格不大的人在走。
穿灰棉袄的人?
傻柱的耳朵竖起来了。他没转头。没往门缝里看。
脚步声远了。应该往先生屋子那边去了。
过了一会儿。门缝还是开着。
傻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七八分钟。
楚河从里面出来了。手里拎着食盒。
他从门缝里侧身出来。身体把门缝挡住了一瞬间。然后门从里面被人合上了。
不是楚河关的。是里面那个人关的。
傻柱接过食盒。
打开。
碗。
蛋黄豆腐吃了大半。剩了一小角。冬笋丝吃干净了。木耳碎剩了几粒。
没吃完。剩了一点。
他的心往下沉了一分。不是失望。是在琢磨。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清汤白菜都吃干净了。中午的蛋黄豆腐剩了。
是口味问题还是胃口问题?
如果先生吃了三碗汤胃口本来就小了。剩一角豆腐不说明什么。
如果先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