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菜他不打算标新立异。平平稳稳地做。不求先生说有意思。求的是先生吃完点个头。
做菜跟做人一样。不能每天都往高处蹦。蹦多了掉下来更疼。
傻柱把碗放进食盒。盖好。
看了看灶台。
刘师傅的午饭还没做。面团在盆里醒着。他大概一会儿回来做手擀面配酱。
傻柱端着食盒往出走。
到先生院门口。楚河在门前站着。今天他的位置比往常靠前了两步。站在台阶下面而不是台阶上面。
傻柱把食盒递过去。
楚河接了。掂了掂,中午就一个菜?
蛋黄豆腐。配的冬笋和木耳。
楚河点了一下头。转身进去了。
傻柱站在门外等。
日头在头顶偏南一点的位置。正午。
他注意到一件事。
先生院子的门没有完全关上。
留了一道缝。大约两指宽。从缝里看进去什么都看不清楚。里面的光线比外面暗。
往常楚河接了食盒进去一定会把门带严。每次都是。
今天没带严。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傻柱没盯着看。他把视线移开。看着前院的地面。
脚步声。从门缝里传出来的。不止楚河一个人的脚步。
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