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若你与沈清秋在外共历生死,日久生情……会不会也像今晚这样,把她捞上床? 你回来我就——”
秦长生吓得一抖:“你就什么?”
唐婉儿眯眼一笑,手指轻点他胸口:“我就让你以后只能尿着坐。”
秦长生惊得魂都要飞:“你……你舍得吗?”
唐婉儿一脸认真:“舍不得你出事,更舍不得你出轨。”
秦长生满脸冤枉:“我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男人啊!我现在心里、身上、甚至筋骨里都是你一个人的印记。”
唐婉儿哼了一声,咬耳低语:“你最好记住这句话,若是沈清秋那种冰坨子也能把你勾走,那我就……”
“就什么?”
“就把你也冻成冰坨子。”
秦长生哭丧着脸:“娘子,这不是警告,这是威胁啊……”
“那你怕不怕?”
“怕是怕的,但也挺甜的。”
唐婉儿笑了笑,又窝进他怀里:“明早出发,别忘了穿厚一点的衣裳,下山路凉。”
“你不再骂我了?”
“骂你干嘛?你是我男人,别人看得起你,我自然也高兴。”
“那你还刚才……”
“那是本宫吃醋,不许?”
“许!必须许!”
唐婉儿靠在他胸口,语气软下来:“我不是不让你去,我是怕你傻,沈清秋那女人看着冷,其实比我聪明多了。”
秦长生小声嘀咕:“这出门历练,简直比抽签还生死难料……”
唐婉儿轻笑,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乖,今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表忠心。”
“好嘞。”
被褥轻翻,夜色再起。
天未大亮,薄雾如纱,杂役院的破木门口立了四个人。
秦长生一手拎包,一手揉眼:“起这么早,天玄门干的是修仙,不是修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