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与秦长生双双中签,一众弟子已散去,可八卦的火苗却在墙根角落、被窝炕头悄然燃烧。
唐婉儿这会儿却一点没理会外头传得沸反盈天的流言,只是拎着一盏小灯,推开了秦长生的房门。
“你今日风头又出大了。”她笑得意味深长,“这趟下山历练,可是和美人一道,得意了吧?”
秦长生正收拾包袱,听她这话一愣,赶紧笑道:“我中签是天意,她中签……更是天意,我冤得很。”
“那你冤不冤,得我来查查。”唐婉儿将一碗“养气汤”搁下,拍拍手上的衣角,动作熟练地爬上了床。
秦长生耳根泛红:“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马上要出门了……”
“正因为要出门,”她靠过去,轻轻拧他一下,“今夜更不能便宜别人。”
秦长生咳了声:“便宜谁?我最多便宜你一个。”
“油嘴滑舌。”唐婉儿翻个白眼,钻进被窝时还不忘踢掉他一只鞋,“别废话,躺平配合,今晚我要检查你的忠诚度。”
烛影轻晃,被褥微动,屋中渐渐暧昧一片。
“你轻点轻点,耳朵都快被你咬断了……”
“谁让你刚才看我那眼神飘了?”
“我那是含情脉脉!”
“我看是色胆包天!”
“哎哟,别拧,我这皮薄肉嫩,禁不起你这‘九阴白骨爪’啊——”
“闭嘴,专心‘修炼’,不然我让你走火入魔。”
“……这‘功法’太难练,我怀疑你秘籍抄错了。”
“要不你换个师姐试试?”
“别别别,我忽然觉得悟性提高了!”
“哼,这还差不多。”
半晌后,只听一声“咕咚”,秦长生艰难地灌下一口水,刚想长叹“此生足矣”,唐婉儿忽然侧身撑起身子,盯着他。
“长生。”
“嗯?”秦长生吓得差点呛住。‘
“你明日要与沈清秋下山历练。”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