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北被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认知惊得心头一跳,赶紧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多想。
宋姝菀闻言,脸上适时地飞起一抹红晕,她垂下眼睫,声音带着几分依赖和娇怯:
“是殿下教得好。我最喜欢殿下这样温柔又有耐心的老师了。殿下不知,从前教臣女读书的女先生严厉得很,动不动就要打手心,臣女如今可算是苦尽甘来,遇到了梦想中的老师了。”
远在洛洲某处庄园,正悠闲养老的前女先生猛地连打了几个喷嚏,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严厉?
打手心?
天可怜见!她这辈子之所以早早含泪回乡,拿着宋家给的天价束修,纯粹是因为被宋家这位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小祖宗折磨得心灵受创,实在撑不住了啊!
萧玦唇角微弯,正欲再安抚两句:
“是你天资……”
话未说完,远处一名侍卫神色匆匆地疾奔而来,单膝跪地,禀报道:
“殿下!不好了!马场那边的马厩粮仓突然走水,围栏中的马匹受惊,撞开栏杆四处奔逃!”
萧玦眉头瞬间拧紧,储君的威仪自然流露。
他看向宋姝菀,语速略快:
小主,
“姝菀,你且在此自己练习片刻,孤去去就回。”
宋姝菀立刻表现出深明大义的模样,催促道:
“殿下快去吧!正事要紧!”
萧玦不再多言,带着元北和一众侍卫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靶场尽头。
宋姝菀静静地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直到那身影彻底看不见,她脸上那副乖巧担忧的表情才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悠然戏谑的笑意。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油纸伞内侧的山水墨画,语气带着真实的满意:
“这伞,我倒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