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离弦而去,歪歪斜斜地飞向箭靶,最后只堪堪钉在了靶子最边缘的木框上,连靶纸都未曾触及。
笑话!
宋姝菀内心嗤笑。
原身当年跟着萧璟学箭,三天就能百步穿杨!
到了她也是手到擒来!
如今装个新手,可真比真学还累!
她宋姝菀从来就是个学什么都极快的人,所以她不服啊!
她貌美,从小金尊玉贵,琴棋书画样样拔尖!会输给一个啥啥都不是的宋姝静?
肯定不能啊!
控制手中箭射向何处,对她而言易如反掌,此刻不过是陪着太子殿下演戏罢了。
萧玦在宋姝菀转身射箭后,视线并未跟随那支羽箭,而是一直落在她纤细而挺拔的背影上。
直至她偏过头略带懊恼地看向他,他才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上前一步,语气带着鼓励: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触碰到箭靶,是孤见过最有天赋的习箭之人。便是元北当初想要达到你这种程度,也足足费了三日的功夫。”
站在萧玦身后的护卫元北面不改色,内心却是在疯狂腹诽:
殿下您这哄人也太不着边际了吧!
承王刚才就差指着鼻子说宋二小姐的箭术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了,虽然二小姐矢口否认,但这架势、这准头,哪怕是装的,哪里像个真正的新手?
殿下您火眼金睛岂会看不出来?
既然看出来了,又为何要顺着二小姐的谎言往下说,还拿属下来作比较?
等等!
哄?!
殿下您这是在……哄宋二小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