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言云直起身,目光睥睨着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我要从明天起,全权掌管解家——盘口账目、人事调动、生意往来,全听我的调度,不得有半分异议。”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补充道:“小臣不能再只跟着二爷学戏练功,做个不谙世事的瓷娃娃。
从今天起,我会教他处理解家公务,熟悉九门规矩——他是要远离刀光剑影,却不能做个一无所知、任人拿捏的蠢货。”
最后,言云掷地有声,字字如铁:“还有,解家在九门的席位,也必须是我的。以后九门议事,我言云说的话,就代表解家。”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粗重的、带着压抑的,在空气中交织碰撞。
解九爷望着言云冷硬的眉眼,看着她眼底那股势在必得的锋芒,忽然想起她母亲当年的模样——也是这般刚烈,这般不肯认输,眼里藏着焚尽一切的光。
他忽然笑了,笑得带着几分苍凉,几分释然,还有几分如释重负:“好。我答应你。”
书房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粗重的、带着压抑的,在空气中交织碰撞。
解九爷望着言云冷硬的眉眼,看着她眼底那股势在必得的锋芒,忽然想起她母亲当年的模样。
也是这般刚烈,这般不肯认输,眼里藏着焚尽一切的光。他忽然笑了,笑得带着几分苍凉,几分释然,还有几分如释重负:“好。我答应你。”
言云着实没料到解九爷会答应得如此痛快,原以为还要费些唇舌周旋,一时倒有些怔愣。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指尖叩了叩桌面:“我知道它最后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