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噩耗再传。吴二白的独子跟同学去酒吧玩,被个吸嗨了的瘾君子拦路抢劫,身中十刀,刀刀扎在要害,送到医院时早没了气。
这次吴二白坐不住了,拍着桌子让贰京查——连续两个吴家三代出事,绝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冲着吴家来的。
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言云——张家与吴家本就有旧怨,言云又是张家如今的“准族长”,要动手收拾吴家,合情合理。
远在港城的言云刚应付完张家的热情,接到张海客说吴二白怀疑她的消息,差点笑出声:“我要想让谁死,让三七直接抹了就行,用得着搞车祸、捅刀子这么麻烦?吴二白这是慌糊涂了。”
黑瞎子搂着她笑:“管他呢,让他瞎猜去,最好别往吴邪身上想。”
吴二白还真没往吴邪身上想。他派去盯梢的人每天汇报:吴邪要么在吴山居养伤,要么让王盟推着轮椅去铺子转两圈,偶尔跟胖子去吃顿卤煮,看起来安分极了。
他更不知道,曾经满是假货的吴山居,早被胖子暗地里换了天。
假货来源被掐了,换成胖子认识的靠谱渠道;盯梢的人看到的“安分”,全是吴邪故意演的戏,连王盟都站在了他这边,每天把吴家的动静偷偷报过来。
真正慌的是吴一穷的妻子。
接连折了两个侄子,她连夜把孩子带回老宅,严令小儿子吴忧不准出门。
这孩子打小被溺爱,在长沙城里是出了名的小霸王,仗着吴家的名头,横行霸道惯了,哪耐得住天天被关在家里?
夜里趁母亲睡熟,吴忧翻着墙就溜了出去,刚拐进小巷,就被两个蒙面人捂住嘴拽上了车。第二天一早,吴一穷收到勒索信:赎金十亿,不许报警,不许告诉吴二白,不然就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