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凑过来,咬着耳朵逗她:“没事儿,等会儿黑爷我帮你挡着!不过说真的,咱言言这‘社恐’模样,可比平时咋咋呼呼的可爱多了!”
言云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虽然被热情得有点慌,但这热热闹闹的关心,不像吴家的算计、不像九门的虚情,是实打实的温暖,倒也不算讨厌。
就是下次再过来,她得提前跟黑瞎子约好,让他多扛点“热情”,自己躲后面当会儿小尾巴就行。
一年时光,巴乃的日子暖得发懒,医院与吴山居的暗潮却翻涌得凶。吴邪咬着牙配合治疗。
粉碎性骨折的胳膊腿在康复训练里疼得钻心,他没哼过一声;护工换了三波,胖子始终形影不离,帮他擦身、扶他走路,夜里就蜷在吴山居的沙发上,成了他唯一的靠山。
等能拄着拐杖站稳那天,吴邪没跟吴二白废话,直接摊了牌。靠着胖子帮他搜集的“证据”。
吴三省挪用吴家公款、私下转移资产的记录,还有古楼里潘子“失误”的旁证,硬是从吴二白手里撕来五千万流动资金,外加吴三省所有生意的归属权、吴家老宅钥匙、私人库房的门卡。
最关键的是,吴山居的地契终于改了名,红本本上“吴邪”两个字,让他彻底不用再担心被撵出去。
没人知道吴三省的“资产”有多虚——这些年他倒斗、布局烧的钱,全靠吴二白拨款填窟窿,连国外那个私生子的生活费,都是贰京按月打过去的。
吴邪要的不是这点家底,是“名正言顺”——拿着吴三省的遗产名头,他卖起那些易变现的古董、字画时,没人敢多嘴。短短半年,手里就攒了两个多亿,也顺藤摸瓜,摸透了吴家藏在国外的“秘密”。
吴三省的私生子、吴二白的独子,还有自己那个被父母宠上天的亲弟弟吴忧,都过着与他当年截然不同的日子。
第一个出事的是吴三省的私生子。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司机醉驾,车毁人亡,消息传到吴二白耳朵里时,他正对着账本皱眉,手里的钢笔“咔嗒”断了尖——只当是意外,骂了句“晦气”,让人去处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