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白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沉,却没多说什么,只把粥碗递给贰京:“等他醒了再喂。”
说完就起身往外走,潘子也连忙跟上,病房里又只剩吴邪一个人。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里,吴邪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输液架,眼底满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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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不了,胳膊和腿被固定着,连翻身都要靠人,可心里的念头却越来越清晰——一年的时间,足够了。
他要养伤,要等着能站起来的那天;要看着吴二白、吴三省的布局怎么收场;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要让那些把他当棋子的人,都付出代价。
窗外的阳光照进病房,落在他打着石膏的胳膊上,却暖不透他心里的寒。
吴邪攥紧了没受伤的右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这场仗,他还没输。
病房里的阳光换了好几轮,胖子搬了把椅子守在病床边,嘴就没停过。
“天真啊,你别怕,赶紧醒。不就是胳膊腿折了吗?多大事儿!等你能坐轮椅了,胖爷我天天推你去广场。
你瞅着,胖爷我那扭腰摆胯的广场舞,比大妈跳得还飒,保准让你看得乐呵!”
“躺四天了啊吴邪!该睁眼了!我跟你说,楼下馆子的涮羊肉刚上新锅底,卤煮的大肠炖得软烂,还有前门那家烤鸭,皮脆得能掉渣。
你再不醒,胖爷我可就天天去吃独食,回来只给你形容味儿!”
“对了天真,二叔给你找的护工小姑娘,长得贼俊!可惜啊,胖爷我心里还装着云彩呢。
虽说人走了这么久,可一想起她笑的模样,我这心里就暖烘烘的。等你醒了,咱再唠唠云彩那会儿的事儿。”
“行,吴天真,你是真打算睡下去是吧?”胖子往椅背上一靠,故意叹口气,
“那胖爷我可不管你了啊!以后我出去浪,你躺着;我去爬个山、撸个串,回来就趴你耳边学鸟叫、学烤串滋啦响,馋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