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哦”了一声,似懂非懂。
他的注意力又被旁边的一尊小小的青铜人像吸引了。
那是一个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穴位标记的针灸铜人,虽然小巧,但铸造得极为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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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铜人,秦牧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
这一次,不仅仅是专注,还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和亲切感。
好像见到了一个失散多年的老朋友。
他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想要隔着玻璃去触摸那些穴位标记。
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滑动,仿佛能感受到青铜的质感。
他的脑海中,似乎有一些零碎的画面闪过。
一间充满药香的屋子。
几个模糊的人影围着一个更大的铜人。
一根根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
还有……鲜血?
画面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
头又隐隐作痛起来。
他收回手,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了?不舒服?”江月月关切地问。
“没……就是有点头晕。”秦牧不想让月月担心,勉强笑了笑。
江月月看着他微微发白的脸色,心疼地说:“那别看了,我们坐回去休息一下。拍卖会好像快开始了。”
“好。”秦牧顺从地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尊针灸铜人,跟着江月月回到了沙发坐下。
但他坐在那里,眼神却依旧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些陈列柜。
尤其是那套银针和那尊铜人。
这个角落的安静,与他内心深处某些被尘封的东西产生了共鸣。
虽然他依旧想不起自己是谁,来自哪里。
但在这个充满浮华与虚伪的名利场中,这些冰冷的、承载着古老智慧的器物,反而给了他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江月月看着他侧脸上那抹罕见的、沉浸于思考的专注神情,心中暗下决心。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帮他找回完整的自己。
而她也隐隐感觉到,当秦牧真正苏醒的那一刻,必将石破天惊。
这个看似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男人,才是这个会场里,最深不可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