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东厂旧将,隐于山林,名曰——陆澜风。”
朝堂微动。
有人低声议道:
“陆澜风?那不是当年奉太后之命,攻南郡平叛、却不屠村,因违命削职的那位?”
“听说他武略奇才,却心性刚烈,难以驾驭……”
凤后却道:
“正因他刚烈,不随波逐流,才堪以为我中朝镇边之锋。”
“臣请旨封**陆澜风为北疆巡戍大将军,总兵七万,即刻赴边。”
旨下当日,百官震动。
沈玠得报,夜登狼牙山,亲设血誓台,誓迎陆将军入疆,以破北狄。
而林阮音,则深夜独坐思音阁案前。
凤元君奉茶低声道:
“娘娘,此次用陆澜风,实乃险着。”
“他虽忠直,却未归政权多年,旧臣早视为异类;若他功高震边,朝中是否会再起波澜?”
林阮音凝神良久,淡淡道:
“朝中若无能臣,权便生乱;边疆若无战将,社稷便亡。”
“我与其留朝中庸官自保,不如放陆澜风一搏,若他真可守边,哪怕名声压我,又有何妨?”
她放下茶盏,眼神如炬:
“我不是为自己保名,我是为大晟保疆。”
而与此同时,世孙萧御之在禁闭之中,悄然接到了沈玠书信一封。
信上只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