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洲正蹲在地上码最后一箱水。
他低头看着那杯茶。
他知道这茶。
宋熙月每周都会用店里的养生壶煮上一大壶,然后再用大号的保温杯带走。
而且,骆文洲还知道,这是给她男朋友周珩煮的。
据说周珩正在读研,常常因为实验结果而焦虑。
宋熙月怕安眠的药物伤身,所以特意学了这么个安神且养胃的方子。
骆文洲抿了抿唇。
他不想接。
可他的手已经伸了出去。
“谢谢学姐。”骆文洲听到自己嘴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向宋熙月道谢。
纸杯很烫,他攥着杯壁,指尖被烫得微微发红,也没有松手。
宋熙月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骆文洲低下头,看着杯中淡褐色的茶汤。
他想起一个月前,和朋友在宿舍楼下打的那个赌。
“骆文洲你行不行啊?,就说宋熙月是灭绝师太,不懂情爱,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就是,要不然以宋熙月的模样,她大学几年怎么可能一直单身到现在,相信我她单身,绝对是凭自身钢铁直女的实力!”
“三个月,就三个月,追不到你请我们吃一个月的饭。”骆文洲那时候喝了点酒,脑子一热,说行。
现在想想,真是脑子被驴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