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不了我。”圆桌说,“杀了我,沈渡的因果线会彻底崩断,他会从世界上消失。不是死,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那我现在不杀你。”
姜里从口袋里掏出那盏青铜灯。灯油燃烧过后,莲花纹的灯座凹槽里只剩灯芯的灰烬。她把灯放在桌上。
“不杀我,你做什么?”
姜里把手按在骨牌上,声音肃杀。
“我替他记住!”
骨牌发烫——不是提醒,是共鸣。灯座的凹槽里,灰烬开始发光,不是金色,是白色的,像月光,像冬天早晨第一缕照在雪地上的光。
“言灵之力。”圆桌看着那道光,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变了,“你要把沈渡的因果线绑到你的骨牌上。”
“不是绑,是替他记。”
“你这样会耗尽骨牌所有的力量!用完了,它就只是一块普通的骨头了!”
“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