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拦我?”
圆桌笑了一下,不是友善,也不是不友善,是一种“我见过太多你这样的人”的笑。
“你知道我活了多少年吗?两千三百年。我见过比你能杀的人,见过比你狠的人,见过比你更想杀我的人。他们都死了,我还活着。”
“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我。”
圆桌看着她,眼神变了——不是恐惧,是好奇。
“姜蘅转世,姜家最后一任传人,骨牌持有者,言灵之力的继承者。”他一个个地数,“你还带着那个还愿师的灯。”
姜里没有回答。
“你知道沈渡为什么会被诅咒吗?不是因为万明恨他,是因为我需要他被诅咒。”圆桌的声音很平。
“不老不死的还愿师,他的因果是这个世界最稳定的力量,可惜太稳定了,稳定到我拿不到。万明的诅咒把他从因果线上剥离下来,没有人记得他,没有人看见他,他的因果线断了。断了的线,我才能捡。”
“你捡了三百年”
“还不够。我需要他彻底消失,不是死,是从因果线上彻底抹去。那样他的因果就全是我的了。”
姜里的手按在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