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没有回答。他把契约簿合上,推到一边。
“章持说了多少?”
“够多了。姜家灭门是圆桌会下的令,万明执行的。他们在等万明把你折磨到崩溃,然后接手你的因果线。万明死了,现在他们来找我了。”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出一道一道的暗影。
“圆桌会不比万明。他们要的不是骨牌,是因果本身。”
“我知道。”
“你知道,但你还是要一个人去。”
“嗯。”
沈渡看着她。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寡淡,克制。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不是洗牌的节奏,是犹豫。
“你来找我,不是来问我怎么办的。”
“嗯。”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姜里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根橘子味的棒棒糖,没拆开。
“我要是回不来,”她说,“骨牌会碎。到时候你不用再等了。”
沈渡的手指停了。
“我等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