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要沈渡。
从第一次在梦里见到他开始,执念生根发芽,发疯的想要。
沈渡忘了,那他们就重新认识一次。
最好他把姜蘅也给忘了——从此只记得姜里。
沈渡只能这样,因为姜蘅已经死了。
而姜里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们过去的故事她不在意,而从今往后,是争是抢,风生水起。
三天。
沈渡昏迷了三天。姜里守了三天。
她没有坐在床边。她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靠着墙,手里转着一根棒棒糖,没拆开,橘子味的。阿七来送饭,她吃了两口,放在桌上,没再动。贺言来换药,她让开,等他换完,又坐回去。她没有碰沈渡。她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摸着骨牌。温的。
第三天傍晚,沈渡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日光灯管有一根坏了,另一根在一下一下地闪,像心跳,也像什么人在走路。嗒,嗒,嗒。
他偏过头,看到了姜里。
她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手里转着那根棒棒糖,没拆开。看到他醒了,她把糖从嘴里拿下来。动作很慢,像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