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贺言说。
“没死透。”
贺言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来。茶几上放着三片骨牌碎片,用红绳串在一起。他伸手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裂痕还在,但古文字完好。
“粘回去也补不了。”他把骨牌放回去,“你的力量不在骨牌里了。在血里。”
姜里的手指在糖棍上停了一下,人还是懒洋洋的,“你怎么知道?”
“因为灯座告诉我的。”贺言淡淡一笑,那笑容浮现在苍白的脸上,略有几分英俊。
他从口袋里拿出青铜灯座,放在茶几上,“这就是你找我的理由吧,你想要它。”
姜里的视线没有波动,眸光落下来,平静得令人看不透。
“凝魂盏。姜蘅留下的。这东西能把散落在你身上的诅咒从你体内引导出来,重新凝聚封印在骨牌里,让骨牌恢复如初。”
姜里看着那个灯座。
青铜的,巴掌大,雕刻着莲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