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木然地瞥到就靠在歌歌的右手边,还摆着一副看戏脸的人的时候,脸上跟着带了点怒气。
这人谁啊,衣服也不好好穿,穿这么点出来勾搭人,漏着个脖子还敞着领,哪儿来的浪小子?
感情他家歌歌不回家就是为了来找这小子?
好家伙……
芜草锦眯了眯眼,又定睛地打量了一下这人,猛然一惊。
这小子不是南宫吗?过节先是陪覃沐晨喝酒,后来被他和翟月抓到了,有翟月一个陪笑脸的还不够?这一会儿又勾搭到自家歌歌身上了?
真渣啊这小子。
不过,这翟月今晚的笑脸,估摸着也是陪歪了。
“草锦,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芜草锦这般想着,人还没靠近呢,手便率先伸了出去,“来来来,”他伸出左手一个大力扯,猛地将金闻歌往自己这边一拽,右手也不闲着,直接往金闻歌腰上狠狠扒了一下,二人瞬间换了个方位。
忙活完,芜草锦才心满意足地去回应金闻歌眼中不可忽视的疑惑。
虽然也不算是回应:“歌歌你站这儿~”他又向后摆了摆,道:“这人是南宫,是翟月的,你别想了。”
金闻歌被芜草锦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怔了怔。再反应过来时,发现这姓芜的已经犹如一根木桩般堪堪钉在了自己和南宫耀之间了。
金闻歌只得歪着视线以一种莫名的口吻问道:“你就是南宫啊?那翟月呢?”
南宫耀心里对他这句有些轻率的口吻不算太痛快,所以并未回他。
芜草锦却热情地凑到他的脸上,“是,他就是南宫,歌歌别管他了,看看我吧,我比他好看呢。”
金闻歌:“……”
南宫耀:“……”
芜草锦没管两人同步的无语,直接十分自觉地背对着南宫耀,一只胳膊撂放在桌上,盯着金闻歌的脸看,眼里全是欣赏,又是挑眉又是嘟嘴的,表情浮夸得就差哈喇子没流出来了。
他偏着脸笑嘻嘻地对金闻歌道:“歌歌是不是太想念我了,所以才特意瞒着我……”来的汇京城。
“不是。”还没等这小子说完,金闻歌便毫不留情地挑眉打断了他。
芜草锦心里吃了瘪,脸上的笑意仍不减分毫,继续添油加醋:“那定是上天有缘,特意安排的我们在此处见面。”
“……”金闻歌自恃口才挺好,可是他愣是想不到什么词儿来形容面前这个面露烧红、眼犯醉星之人。
也不是想不到,他只是单纯觉得他要是真说出来了,有点侮辱人词语的意思。
见他貌似是因为含着羞才不肯直视自己,芜草锦面上更是一喜,直白而又情切:“其实你也用不着解释,我都懂,歌歌对在下的绵绵爱意犹如那天然泉乐谱成的弦音,婉转而又悠扬,起伏而又澶深,触之人间三月天,感之……”
南宫耀觉得他说这话的方式貌似有点耳熟,他舔了舔嘴唇,想不明白。
金闻歌白眼一翻,如姓芜的所愿,直接抬腿走人。
“哎哎哎”芜草锦站稳了些,视线追着已经走到门边的人收不回来了,拍着桌子一边嚷着“等等我等等我”,一边抽空瞪了南宫一眼,接着才直起腿追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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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闹剧般的一幕才寥寥告终,不过南宫耀仍觉得意犹未尽,恍惚地盯着已经空无一人的位置,发着呆。
“你倒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