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踩着细高跟从舞台侧门走进后台休息室时，脸颊还泛着表演后的红晕。

她随手将外套递给助理，目光在休息室里扫了一圈。

"阿飞呢？"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轻轻擦拭着颈间的汗水。

张国容正坐在一边抽着烟，闻言转过头来："刚走没十分钟，说明天一早的飞机回香江。"

"这么急？"梅艳芳皱了皱眉，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我连庆功宴都订好了，朝阳区那家新开的..."

"过年嘛。"唐鹤德端着两杯热茶走过来，递给梅艳芳一杯，"阿敏和阳阳都在香江，他不回不太好。"

梅艳芳撇了撇嘴，拨通了向飞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梅姐？"向飞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背景音里能听到汽车行驶的声响。

"阿飞，你真不够意思！"梅艳芳故意提高音量，"说走就走，连庆功宴都不参加？"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下次补上，我请你吃最贵的。"

"你说的啊！"梅艳芳眼睛一亮，"最近东城区新开了一家粤菜馆..."

"好，都听你的，梅姐。"向飞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先这样，我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