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笑而宽慰:“无妨,既入恶鬼潭,彼等所为之事,吾等亦能为之。此刻方觉,居于恶鬼潭,实乃畅快淋漓,随心随性,未尝如此放纵矣!”
然元心坚辞不受,再三言曰:“勿挑事!”其双腿仿若钉于地,坚如磐石,吾虽竭力拖拽,竟不得动其分毫。想来亦是,元心自幼研习武艺,身强体健;吾自幼孱弱,犹如温室之苗。元心未加呵斥,未有拳脚相加,已是宽仁。
自涉足恶鬼潭以来,吾之体魄竟日益康健,往昔之羸弱渐去,或因饮食杂芜之故。忆昔在朱??王府,养尊处优,娇生惯养,致使身体娇弱不堪。
吾见状,无奈之下,竟扛起元心,一路奔回屋舍。元心伏于吾肩,笑语盈盈,吾等一路欢声笑语,仿若置身桃源。
及近家门,忽有一黑衣人猝然蹿出,惊吾二人一跳。
此黑衣人鬼鬼祟祟,径趋吾侧。话未出口,元心娇躯一转,玉足轻蹴,那黑衣人便如断线风筝,飞出两米开外。
元心嗔问道:“何人?鬼鬼祟祟作甚?”
黑衣人回道:“我,是我!”幸吾二人识得其声,乃是徐东平。
吾忙问道:“东平,何故至此?”
徐东平苦笑着道:“皆因长兄管束甚严,我仿若犬畜,日日被囚于凤凰茶楼,苦不堪言。今好不容易方得逃脱!”
元心闻之,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