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鸷不躲也不还口,就像是个被花胤还有他母亲彻底操纵着的傀儡。
花鸷觉得迟病好像在盯着自己的脸看,他脸颊无意识变得滚烫,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那股刺痛感逐渐成了一种微弱瘙痒感,花鸷又嗅到了什么,眼皮瑟缩了一下,几乎浑身骨骼都酸软无比,连脊背都无力到挺直不起来了。
迟病看着花鸷,终于说了句话。
迟病的语气仍旧是冷淡到没有多少起伏的,透着浓烈隔阂感,他又叫了花鸷的名字。
“ 下次被打的时候。”
“反抗。”
系统任务栏里的那个渣贱绿帽男,跟眼前这个被浓烈自卑感蚕食脸颊羞红着的青年彻底割裂开来。
就像林狱一样,花鸷偏离了系统给他的那个渣贱绿帽男的恶心人设。
任务1.5的时间节点恰好是花鸷制造车祸谋杀他的时候。
只有一个月不到时间了。
也许等不到一个月。
小世界崩坏值每天都会上涨,昨天还是88%,短短一天过去,现在已经91%了。
迟病离开了。
花鸷愣了很久,只感觉喉头一股酸涩感堵住了整个嗓子眼,他回到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