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明明眼睁睁看着迟病进浴室洗澡的。
眼瞳已经蒙上了一片漂亮水雾,江软的语气软乎到有些惊人,开口就是对迟病撒娇的语气,“迟迟……你误会了,我没有偷看溪溪洗澡……而且你的手指勾到我头发了,好疼。”
迟病的手指刚才因为抓他衣领无意识穿插进了江软的发尾。
迟病面无表情盯着这臭小子,手指抽了出来转而抓住江软的领带,不让他有任何偷看陆溪融的可乘之机。
只是力气用过头无意识扯到了自己的后腰,拽江软领带的动作也垮了下来。
江软见黄毛臭弟弟这一副模样,凶巴巴冷着张脸来拽自己的领带,自己倒是腰先受不了,他都感觉自己快要装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才咬着牙关忍住。
江软直勾勾盯着迟病的脸。
经过江软日常观察,他发现黄毛臭弟弟有个习惯,他身体难受的时候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哀嚎痛苦,往往只会一声不吭地隐忍着。
好不容易才咬着牙关忍住了身体里那股子病态的性奋感。
江软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迟迟……我真的没有偷看你姐姐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