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呵在耳畔,王鹏差点被口水呛到。
他这才想起当时糊弄小丫头的说辞,顿时头大如斗。
十八岁在现代能上大学了。
可对他来说,还是太小了些。
低头对上黄芳期待的眼神,又狠不下心拒绝,只得含糊道:“唔……到时候再说。”
渐渐升高的太阳将甲板晒得暖洋洋。
王鹏盘坐在阴影处,尝试调动体内真气。
九颗银丹好似九颗行星,围绕着中心的紫光快速旋转。
天地元气刚被吸入丹田便立马消失不见,银丹周围仿佛星环般的雾气好似浓郁了一丝。
最奇妙的是,他明明闭着眼睛内视,竟能清晰感知到十丈内每个人的气息。
佟湘玉的绵长,慕容莲的跳脱,甚至船工走过时带起的气流变化。
“王公子。”
雅墨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王鹏收功回首,见女子一袭白衣立在舷边,晨风吹得广袖飘飘,恍若仙子。
她递来一卷书册:“顿悟后需固本培元。”
王鹏接过一看,是套调息口诀。
正要道谢,却见雅墨已转身离去,甲板上留下几枚湿漉漉的脚印。
王鹏对着脚印发愣,她……莫不是一直站在晨露中等候。
这份体贴让他心头微暖,往昔的不满消融些许。
正出神间,忽听舱内传来佟湘玉的惊呼:“幼湉!你这是绣了什么呀?”
紧接着是慕容莲的大笑和黄芳的呜咽。
王鹏好奇,快步来到黄芳的舱房。
佟湘玉举着件肚兜满脸惊奇,慕容莲笑得直捶床板,而黄芳正鸵鸟似的把脸埋在被褥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夫君你看!”
佟湘玉抖开那件绣着交颈鸳鸯的肚兜,好笑道:“这丫头也是舍得,拿这上等湖绣偷偷练手!”
王鹏这才注意到舱内散落着各色布料。
原来上船后的这几日,黄芳没事就偷偷翻出绣绷针线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