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独处时挺放得开,可到了外人面前,又会变的害羞矜持。
王鹏轻笑,他尤其喜欢她这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床上床下……判若两人。
慕容莲咬着包银的筷子痴痴地笑,觉得自家哥哥逗弄玉姐很有趣。
谁叫玉姐平日里管她管的最严。
慕容莲突然目光定住,“呀”了一声:“哥哥你袖口怎么有……”
话没说完就被佟湘玉捂住了嘴。
她转过脸,眼尾仍旧泛着桃花般的红晕:“先吃饭。”
她声音越来越低,因为王鹏的唇紧贴在她耳畔,含着小巧精致的耳垂,嘟囔道。
“等会儿让你好好检查。”
窗外又起风了,暖阁的热气越来越重,琉璃窗被映得朦朦胧胧。
慕容莲不胜酒力,已经醉倒在贵妃榻上,石榴红的裙裾散开如云霞。
佟湘玉正要唤来丫鬟,却被王鹏打横抱起。
“让她睡这儿吧。”
他抱着佟湘玉穿过回廊,大氅半掩在她身上。
“我们有更要紧的事。”
厢房里的地龙烧得正旺,却抵不过肌肤相贴的热度。
他轻声诉说自己的爱意,像是要把这两日的思念全部送入对方心间。
佟湘玉的玉簪掉落在锦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北风卷着细雪,好似有人在哭泣呜咽,将交叠的风声与树木沙沙声全都裹进茫茫夜色里。
直到二更梆子响,王鹏抱着软绵绵的人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散开的长发。
佟湘玉的指尖在他胸口巡游,仔细确认他是否真的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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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看到了衣服的血迹,却一直憋着没问。
她知道她问了他会说。
她也知道他不说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画舫应该明日就到了。”
她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丝丝慵懒和困意。
“从泉州老宅调来的'碧梧'和'丹桂',是我出阁常坐的。”
王鹏捉住她的手亲了亲。
“让你为难了?”
“据说二哥押船跟来了。”
佟湘玉往他怀里缩了缩,青丝铺了满枕。
“按规矩,你明日得去码头迎一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