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慕容莲也是救命之恩,所以她以身相许好像也没毛病。
不对不对!事情不能这么算……总之,郭家那边肯定不好交代。
何况还有秀秀丫头,当初信誓旦旦说要照顾她,结果把她娘照顾到床上了,那也……太那啥了!
湘玉怎么还没来?她们到底说了什么?她的态度也很奇怪。
……
王鹏完全失去了老油条的淡定,心乱如麻,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他觉得自己离精神病不远了。
“吱~”
轻微的门轴转动声传来,佟湘玉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书桌旁。
王鹏呆呆的看着书桌上只写了个开头的军训手册,完全没注意到这股动静。
“书放反了。”佟湘玉好笑的将军训手册调了个方向,“有这么为难嘛,早就说了,让你收了她。”
王鹏回神,抬头看了眼佟湘玉,愁眉苦脸道:“说的轻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顾虑。”
佟湘玉看到情郎紧皱的眉宇,不免有些心疼,轻轻拥入怀中,温声劝道。
“你呀!小小年纪不知道哪儿来这么重的心思。我跟蓉蓉不会介意的,郭家这种大家族更不会在意一个小妾。”
“等等!怎么听你的意思,我非纳不可了?”
“差不多吧。”
佟湘玉轻抚王鹏狗头,帮他梳理杂乱的头毛,将下午慕容莲说的,还有她自己的推测轻声述说。
慕容莲的情况很简单,她从醒来开始,脑中就会时不时闪过某些画面,这也是她动不动就发呆的原因。但因为心智只剩下6岁,她自己全当是梦里的画面,从没当回事。
这次长时间发呆,她回忆起了和袁标从小到大好多记忆深刻的画面,不过到底没有痊愈,画面中的人很模糊,她只记得自己有个哥哥,后来变成了夫君,她习惯叫他哥哥或者相公。
她现在有哥哥,所以把王鹏的脸完全代入了。
“你现在再问她几岁,她会回答你16岁。那是她这辈子最美好的一年,是她跟袁标成婚的第一年,那年,她怀了秀秀。”
佟湘玉说到这儿便不说了,眼眶微红,默默心疼自家闺蜜的命运多舛。
“她……是挺苦的。可这也不是我纳她的理由,万一她以后想起了16岁后的事情,那多尴尬,搞得好像是我故意乘人之危。”
王鹏略微调整脑袋的位置,让自己靠的更舒服些,瓮声瓮气的说道。
“我估计不可能了。”
佟湘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嘴上说着‘估计’,语气却相当肯定。
王鹏疑惑抬头,静等下文。
佟湘玉低头看着王鹏的眼睛,说:“下午我特意提起了她父亲、袁标、慕容品如等等,你知道她什么反应吗?”
“什么?”
“她在极力掩饰,我看的出来。她以前每次慌张撒谎都会不自觉的拽紧衣袖,还会故意摆出冷静的样子定定地看着别人,好让人相信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其实已经全都想起来了?”
“不!应该没想起来全部,秀秀她就还不记得。但她肯定想起了很多事情,却又不肯去相信,她自己在排斥那些记忆。”
“因为太过痛苦,选择性遗忘吗。”
王鹏喃喃自语,回想起前世看过的某些医学报道,还有狗血言情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