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韵无奈摇头。
终究是势单力薄,能力有限,钟韵不是救世主,不是活菩萨,做不到普度众生,所闻所见,她只能尽力而为,但求问心无愧。
灭了烟,上车启动。
—— ( ???∞) ——
除了吃早饭和午饭,李瑶筝昏昏沉沉几乎睡了一整天。
尤其午饭后这一觉,李瑶筝睡得特别沉,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她动了动身子,感觉浑身汗津津的,还腰酸背痛。
“醒了?”一个声调清冷却不失温和的声音响起。
入目是钟韵关切的眼神,李瑶筝很惊喜,张口先是咳嗽几声,才哑着嗓子道:“你回来啦?”
“嗯,”钟韵探了下她的额头,体温不高,甚至有些微凉,“起来吃点东西吧。”
卧室的门开着,外面传来詹思思咂巴嘴的声音。
李瑶筝挣扎着起身,小腹突然绞痛,一股热流下涌,这熟悉的感觉……不好!
钟韵见她脸上一白,“怎么了?”
李瑶筝慌忙掀开被子,挪动腰身,身下赫然出现一朵瞩目的“小红花”。
不用想,她身上穿着钟韵的睡衣也一定被她染上了“小红花”。
李瑶筝如遭雷劈。
有些人看似活着,其实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钟韵倒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床单和睡衣被弄脏,她的第一反应是,李医生是痛经的,虽然不是特别严重,但一点点痛钟韵都舍不得让她捱。
与此同时,闻着血味凑过来的达达仰头汪汪两声。
李瑶筝:“……”
那边詹思思大喊:“小筝,你醒啦?钟钟给你做了银耳雪梨羹,润肺止咳的,你快来吃!”
李瑶筝从无地自容的情绪中打起精神,鼻塞中的嗅觉很不灵敏,她勉强从空气中闻到一点食物香,望着钟韵,“你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