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的经历对你产生了影响,”竹九解释道,“在古代时,你的言行举止虽是按照自己的思维方式进行的,但原身的性格是底色,你也察觉到了,那里的你和原本的你有很大不同。”
钟韵皱眉:“你的意思是,我被原身同化了,所以回来以后情绪波动比较大?”
竹九:“嗯哼。”
也就是说,曾经的这一世,钟韵没有因为章书怡的一条短信就失控自伤,没有受伤她小长假就会回荣城看望外公外婆,不会和庄婷他们一起去东郊游玩,更不会在医院遇见李瑶筝。
原来曾经的她们,是两条相交线,唯一的一次相交之后,便是再也不见。
李瑶筝来到客厅,把长耳兔放进背包,在包里看见一个小小的米色布袋。
这是钟韵的项链。
钟韵将捡到的长耳兔还给了她,她却不能将捡到的项链还给钟韵,为什么呢?
而且这还是遗物啊。
李瑶筝暗暗叹气,她迫切想要了解钟韵,但也明知急不得。
李瑶筝回到卧室,钟韵刚关上衣柜门,见她进来,“一会儿要洗澡吗?”
李瑶筝点点头:“方便吗?”
“稍等一下。”钟韵转身走去客厅阳台。
李瑶筝独自在卧室里四下打量,瞧见衣柜旁的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单反相机和几件杂物。
之前那次两人沿街散步聊天,李瑶筝得知钟韵是摄影师,后来看她的朋友圈却不见几张照片,加之不了解,李瑶筝就愈发觉得钟韵的职业身份很是神秘,这一看到相机,先前的那点好奇就全都冒了出来。
然而钟韵家里完全见不到一张照片或是一个相框之类的东西,李瑶筝自觉不好随便乱动人家的相机,只能暂时按下好奇心。
视线一转,李瑶筝瞬间被相机旁的烟灰缸和一盒烟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