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突然抬手。
众人屏息,只听见夜风卷起碎草的沙沙声。
宋明允摸到方文怀里的硬物——是块刻着"靖安王府·亲随"的铜牌,边缘还沾着半枚血指纹。
他转头看向阿秀,对方正盯着铜牌,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又聚。
"我是靖安王遗孤的贴身侍女。"阿秀突然开口,声音像浸了冰水的玉。
她摸向腰间的匕首,却在触到刀柄时顿住,"奉命混入大人身边,观察您查案的动向。"
密信展开时,烛火"啪"地炸了个灯花。
宋明允的指节捏得发白,信上"影卫首领乃当朝兵部尚书义子"几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系统在袖中疯狂震动,寿命条下的数据流翻涌成漩涡——这是触发高阶任务的前兆。
"张头。"他突然抬头,"你那身偷来的刑部官服,还能塞下你这啤酒肚么?"
张老三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大人您可别埋汰我,方才试穿时,腰上的玉带扣都崩飞俩。"
"崩得好。"宋明允扯过案上的官印往张老三怀里一塞,"明日卯时三刻,你扮作刑部员外郎,去兵部调阅春祭安保记录。
记住,要骂骂咧咧嫌他们卷宗太乱,趁机把近三个月出入乾清宫的名单顺走。"
"那要是被识破......"
"识破了就说本县逼你的。"宋明允勾了勾嘴角,"反正你这张脸,天生就是被人当冤大头的。"
陆沉突然出声:"需要我跟着。"
"不必。"宋明允摇头,"兵部门口的守卫认得出你这张冷脸。
你和阿秀今晚去西市,把方文说的'带朱砂痣的孩子'画像拓十份,明早贴满城门。"
阿秀攥着密信的手紧了紧:"您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