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被衙役架着往衙门走,鞋跟在青石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宋明允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粮铺地窖里那包砒霜粉——私盐掺毒,这局,才刚开了个头。
东市的暮鼓"咚"地响了第二声。
宋明允把狗剩抱起来,麦芽糖的甜混着沉水香的腻,在风里散成一团雾。
他望着手里的秤砣,盐粒在指缝间沙沙作响,像极了某种暗号。
"王二。"他转头对衙役笑,"把这秤砣擦干净,仔细收进证物房。"
王二应了声,接过秤砣时手一抖。
宋明允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笑更深了——这秤砣里藏的,可不止私盐。
暮色渐浓,布庄的灯笼被风吹得晃了晃。
宋明允摸出怀里的王旗,金线在暗夜里泛着冷光。
系统提示还在震动,他却听见远处传来漕船的号子声——三日期限,这才过了小半日。
狗尾巴草在他嘴里慢慢变苦,像块嚼不烂的旧棉絮。
他望着李茂消失的方向,突然低笑一声:"李少东,你这秤砣里的盐腥味..."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怀里的王旗,"够你说上三天三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