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结果第二日就死在井里!"
地窖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宋明允耳朵动了动,弯腰捡起银勺,指尖在墙缝上一戳——墙灰簌簌往下掉,半块麻袋角露了出来。
他手腕一翻,银勺尖挑开墙皮,霉味混着刺鼻的砷味扑面而来:"王二,拿铁锹。"
"使不得!
这是我家祖宅——"赵德贵扑过来要抢铁锹,被王二反手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铁锹下去的瞬间,半袋米糠"哗啦"落进月光里,米粒子上沾着白色结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砒霜。"宋明允捻起一粒米,凑到鼻尖闻了闻,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炸响:"检测到三氧化二砷,浓度27%。"他转头看向张老三,那老头正举着本《验尸规程》喊"此非官方法度","老张头,你说刘氏指甲里的米糠是挣扎时嵌进去的?"
"正是!"张老三梗着脖子,"《洗冤集录》有载,活人受创时指甲必嵌异物——"
"那你看看这个。"宋明允把半袋米糠倒进旁边的水缸。
清水里,米粒子打着旋儿沉底,"活人指甲嵌的米糠该沾着组织液,会黏成块。
可这米糠呢?"他抄起根竹筷搅了搅,"跟新磨的似的,一粒是一粒——你们是用磨坊的石磨碾碎了尸体指甲,再塞进去当伪证吧?"
地窖深处突然传来铁链拖动的声响。"哐啷——"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在木门上。
赵德贵的膝盖"扑通"跪在地上,锦袍上的金线绣着的"赵记"二字被蹭得发亮:"宋大人!
我就是个管账的,真不知道地窖里有啥——"
"不知道?"宋明允甩了甩银勺,精准钉在木门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