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歌知道对方绝不是单纯的为了她,或者是单纯地为了帮秦不往打下手,难不成她是死了心要与她这个表姐争穆元湛不成?
她没有过多问什么,只道:“你不嫌累的话就帮着师父多做些事吧,正好近日需要人手。”
江舜英看看一旁正在往锅里倒水的秦川,他绾着衣袖,一双铜色的手臂上的筋骨可见,做事的时候更是块垒分明。
秦师兄他也是很英武俊朗的。
秦川独自做着自己手里的活,看到江舜英很礼貌又有距离地弯了弯唇,“做不了太多不要勉强。不然一会儿眼泪汪汪,还像是被掳来的。”
“啊?不、不会。”她扭扭捏捏。
秦川没觉着什么,一旁的沈云歌愈发觉着不对劲。
她又暗自观察着这个表妹的一举一动。
江舜英把视线收回来向沈云歌道:“表姐,我来吧。”
沈云歌把手里的大木盆给了她,她便有眼色地自己去大瓮前舀水洗那放了药渣的盆。
安安静静地做着手里的活,看起来倒很像是一心一意来帮忙的。
新药熬好,秦不往从营帐里出来道:“云歌你去给王爷把药送过去,我去看定安侯。”
秦不往看了看江舜英,“小丫头别又累哭了?”
“我不会的。”江舜英讪讪抿嘴。
沈云歌端起药暗暗观察表妹,发现她并没有心思要抢着去给穆元湛送药,与师父说完话又认真做手里的事。
一时间她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便去看穆元湛了。
隔了一夜一日,他还是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算是彻底没事了。
他刚和岩罕几个将领说完明日攻打禹城的事,沈云歌问她:“现在没事的话要不要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