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将士被前后夹击,对方兵力又比我方多出一半,眼看有些不支时,突然又见飞虎所带领的蒲丽军身后涌上来一帮兵将。
沈云歌定睛一看,是岩罕。
他就知道敌人今日叫阵有猫腻,就怕是对方来个钓鱼然后前后夹击,便先射出李二逵这支利箭,随后他带着人来个夹心饼,把对方夹进去来个前后一锅烩。
果然被他猜中了,他一支援,那个飞虎正好被他围着,他倒要看看这个家伙今日还怎么逃回自己的老巢。
岩罕持长枪,挑扫开四下的小卒,直冲着飞虎的方向而来。
于是和沈云歌、秦川师兄妹两人对那飞虎进行围攻。
“叮、当、砰!”
饶是他再厉害,怎么能抵得住三个猛将的联合对付,长枪铁棍,打的人全身的肉直颤。
在兄妹二人的辖制下,岩罕用长枪刺的对方好几处都流出鲜红的血,在那黑到发红的皮肤上一道一道流下,甚是刺激眼球。
让我方战士看到,如战狼尝到血腥更加武力猛增,把被夹在我方中间的两队敌人狠狠地一顿好打。
飞虎被打得没了招,冲着岩罕道:“叛国贼,有本事你我单挑?”
沈云歌和秦川对视一眼,两人心里皆是一个想法。
单挑,你以为是擂台比赛呢,这是战场,目的是打到蒲丽王宫,为他们在意的人报仇。
管他是不是以多胜少,今你是休想再活着回去了。
三个人不理他,总之一个想法,把飞虎打成病猫,打死为止!
一番毫不客气,不留余地,容不得商量的狠打,那蒲丽军横空出世最猛的猛将被岩罕和沈云歌兄妹终于打得精疲力竭。
当岩罕的一枪刺向对方的胸口时,沈云歌的八尺铁棍同时狠狠地再次落在了他的后颈,当即便见那颗豹头猛然向前一坠,不消片刻便栽到了马下。
前面的李二逵也灭了前方一半的兵将,剩下的一半蒲丽军看着飞虎都被打死,除了瞅准时机逃跑的,剩下几百兵便都投降了。
雨还是毛毛雨,但沈云歌的头盔被人用长矛挑掉了,脸上因作战红扑扑的,又挂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水珠,仿若被刚刚洗干净的粉桃子。
她骑在马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与岩罕和秦川盯着窝在地上的飞虎,片刻后三人相视纷纷大笑。
正笑着,突然听到我方城郭的方向有两匹奋力疾驰的马蹄声冲着几人的位置奔了过来。
丝丝的细雨中,沈云歌转头看去,脸上难得的笑意堪堪顿住。
怎么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