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歌没再说什么,毕竟自己也算能感同身受。
二人相随去吃饭。
秦川却问:“穆元湛他……”
“不要说他了,今后我只想在安南过简简单单的日子。”
“……”秦川愣了愣,不明白两人怎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不让提就不提吧。
饭后岩罕知道沈云歌不愿回舅舅家,也不想去他家,便就在城南一家只剩老两口的民宅里借了一间屋子来暂住。
刚安排好,江哲安听女儿江舜英说表姐回来了,他便一刻未停地和儿子江澜渊从县衙家里跑了来。
舅舅江哲安与母亲长得五分像,性子倒是八分像,读了一辈子的书,一身都是温润书生的模样。
表哥虽然也是读书人,倒是有一点舅母的性子在身上,看起来不似舅舅那般一本正经,反而显得人活泛些。
江哲安还穿着县老爷的公服,表哥则是穿着一身日常所穿青布长袍,两人都是风尘仆仆,看起来是在街上忙了整整一日。
“云歌你回来了不回家住,让舅舅怎么过得去。”
“是啊,表妹,你既然回来了怎么能住在外头,跟我们回去,你舅母那里表哥说她。”
江澜渊比沈云歌大三岁,平常只专心读书,偶尔知道沈云歌被她母亲为难时他也会说上几句,但王氏总归是她的娘,总是以孝压他,他便也不能对王氏太过。
沈云歌看着两个男人,浅浅笑了笑道:“舅舅和表哥不用心里过意不去,云歌在这里为的是方便随大军一起出征,没有别的心思。”
“随大军出征?”江哲安先就惊了,“你一个女儿家打什么仗,别不是回了一趟定安侯府被你那个没人情味的爹挑唆地要上战场吧?他莫不是疯了,想把你当做儿子养?”
“他如今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他还怎么舍得?那个老匹夫!”
他们都听说了沈伯庸的填房是个奸细,连带那个小女儿也不是他的,就算外甥女他没怎么养过,再怎么不亲,也只是他唯一的女儿了,他怎么舍得啊!
江哲安还没说完,又道:“你即便与老秦学过点棍法,用来防身还行,那瘦胳膊瘦腿的,怎么能上战场呢?万万使不得!”他说着一摆手强烈否定。